《动物世界》是一档很火的电视节目,收视广泛,历久弥新。不过,我体会人与动物的关系,主要还是通过自身的经历。

《动物世界》是一档很火的电视节目,收视广泛,历久弥新。不过,我体会人与动物的关系,主要还是通过自身的经历。

退休后,经常去住宅西侧的小公园散步。这里人少幽静,还会见到多种鸟:白喜鹊、灰喜鹊、布谷鸟、杜鹃、啄木鸟但最多的是麻雀,一群一群,在天上飞来飞去,有时也落到身边近处,在地上蹦蹦跳跳地啄食。这些小东西常会勾起我的回忆。1957年,我上小学五年级时,参加了一次除四害的全国大行动。学校停课,老师带领,到荒郊野外,分片包干,对麻雀赶尽杀绝。见有小鸟飞过,师生一齐摇旗呐喊,锣鼓齐鸣,吓得它们四散逃命,有的在半空中就已筋疲力尽,像石子土块一样坠死地上。可没过多久,又说麻雀打错了男生最适合养的宠物。后来我查了《辞海》得知,麻雀多栖止于有人类经常活动的地方,但还没有传染疫病的记录。尽管从田野上窃走数量不菲的谷物,然而在繁殖期内,为着哺喂孩子,却是以昆虫为食的,其中自然害虫不少。如果剿杀这种世界上数量最多的小鸟,不但害虫会因少了大量天敌而肆虐,而且广施灭鸟药也会危及益鸟,并带来严重的环境污染。

尽管如此,却很长时间再也见不到麻雀影子。1998年在美国见到麻雀就在脚边觅食,甚至飞到人的手上,甚感稀罕。不想这几年在我们这里也司空见惯了。在小公园,我有时试着把碎面包之类故意扔在身边,小麻雀们竟然也敢飞落抢食,就像昆明的红嘴鸥和广场的鸽子那样。

小公园不但有鸟,还经常会碰到遛狗的人。我从不养宠物,因此也很少上前搭讪。但最近有位老者引起我的注意。他每天用小车推着一只宠物狗,来到水池边放下,夹在两腿中间,然后陪它一步一步地往前挪。那只小狗肉滚滚的,有十来斤重,金毛密而长,但显然已经垂垂老矣,走得迟缓而吃力,噘起的小嘴不住地气喘,看着既可爱又可怜。与主人聊天得知,是京叭儿纯种,已陪了他13年。主人话不断线地夸起它的聪明伶俐、善解人意。说起与主人的亲密,老人更是体会尤深。

同楼里它的兄弟姐妹都已先后老死,只剩它了。过去是它陪我,现在是我陪它。让它多活一天也好啊。

老人的话令我心里动了一下。此后,我便对这只小狗关注起来,每天都想看它一眼,似乎成了一种牵挂。见它来了,还活得好好的,打声招呼,心里才踏实。